退让……此等气度,古今罕见!”
而就在此时,两道倩影自人群中缓步而出,如月照双莲,清辉交映。
司徒梦一袭素色细麻长衫,发间仍簪着那枚青玉簪——慕容清亲手为她挽起的信物。她眼眶微红,却强抑激动,声音轻柔如风拂柳:“沈陌,你……总是这样。明明立下不世之功,却甘居人后。”
她顿了顿,目光清澈如水:“可你可知,今日若无你,南京已陷,武林已亡。”
话音未落,慕容清已走到另一侧。她一身玄色劲装,腰佩寒梅短剑,英气逼人,眉宇间犹带战后风霜,可在看向沈陌时,眼中柔光流转,如寒潭映月。她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满是骄傲:
“你忘了?你可是我慕容清的丈夫。”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敲入人心,“我慕容家的男人,可以谦逊,但绝不能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