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正因如此……极西之地才真正成了‘绝域’——与中原被三大绝境所隔开,无人能平安往来。”
风沙呜咽,天地无言,仿佛连大漠也在为那两处绝境保持沉默。
沈陌静静听完,眸光微动,却无丝毫退意。
他望向西方,目光穿透万里荒芜,仿佛已看见那冰封千年的无垠雪原——白雪皑皑,万古不化,群峰如剑刺破苍穹;又仿佛望见那横亘大地的深渊峡谷——黑雾缭绕,深不见底,连飞鸟掠过都会无声坠落,魂魄永锢于谷底。
那里没有路,没有标记,没有传说,甚至连“危险”二字都显得轻浮。
良久,他淡淡道,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说今日天气:
“既然无人横穿那两处绝境的中心区域……那便由我们来走第一遭。”
华天佑心头剧震,望着那道立于风沙之中的玄色身影,忽然明白:真正的隔绝,从来不是地理上的距离,而是人心中对自然之力的恐惧。而沈陌,正以一人之力在亲手撕碎那道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