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
阿尔伯特一怔,随即下意识挺直腰背,如同面对考校的学徒。他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弟子不敢妄问。但……若先生愿说,弟子洗耳恭听。”
沈陌凝视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翻涌,最终却只化作一抹极淡的笑意,如月下薄霜,清冷而锋利:“我们此行,是去找无敌公。”
“无敌公!”阿尔伯特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