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朕旨意!”赵衍眼中寒芒四射,“即日起,锦衣卫与东厂全力追查‘剑神’沈陌下落!同时,让皇甫世家暗中联络江湖上对武林盟心怀不满的势力,许以重利,必要时……”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可以让他们先动起来。”
“另外,”他看向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那是他花费重金从南域请来的武学大宗师,“师父,您之前提到的那个计划,可以开始了。朕要让天下人知道,真正的武道巅峰,不在什么武林盟,而是在这九五之尊的紫禁城!”
老者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皇帝所说的“计划”,便是整合天下武学,以皇家秘藏的无数灵药和典籍为基础,打造一支只效忠于皇权的“天子近卫”。
这支力量一旦成型,武林盟那点所谓的“江湖义气”,在绝对的皇权与武力面前,将不堪一击。
江湖的水面依旧平静,波光粼粼,倒映着蓝天白云。
可谁又能想到,水底深处,早已有一条名为“皇权”的巨蟒,正悄然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准备将这片看似自由的水域,彻底吞噬?
......
南京城的夜,向来是喧嚣的。
秦淮河上的画舫笙歌不绝,酒肆茶楼里江湖儿女的豪言壮语也从未停歇。
然而,在这万家灯火之上,却无人知晓,千里之外的皇城深处,一场针对整个武林的无声风暴已然酝酿成型。
此刻的武林盟,依旧沉浸在“剑神”离去后,由武林盟的新生力量--两位“剑后”所维系的安宁与秩序之中。
是的,“剑后”。
这两个字,早已取代了昔日略显轻浮的“四绝色”,成为江湖中人对司徒梦与慕容清最崇高的敬称。
她们不再是美貌闻名的娇花,而是武林盟内的擎天玉柱,是定海神针。
自沈陌远赴极西之地,已有两年。
这两年间,司徒梦以剑神妻子的身份,执掌盟内律法刑狱,她手中的判令,公正严明,不偏不倚,让那些心怀叵测之徒闻风丧胆。
而慕容清则凭借其超凡的智慧与手腕,统筹盟内资源,调和各派纷争,将偌大的武林盟打理得井井有条,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高效运转。
但真正让她们名震天下的,是那套源自武神墓的《武神剑法》。
她们没有辜负沈陌临行前的嘱托,已将这套绝世剑法练至大成之境。
江湖中人每每提起,无不心驰神往。
人们说,司徒梦的剑,如九天银河倒悬,既有大家闺秀的温婉,又藏着雷霆万钧的杀伐;慕容清的剑,则似寒江孤月,清冷孤高,却又暗藏燎原之势。
她们二人并肩而立时,便如日月同辉,光耀九州。
江湖人说,唯有“剑中皇后”这般尊贵而强大的称号,才配得上那位以一己之力挽狂澜于既倒的“剑神”!
这一夜,月华如水,倾泻在武林盟空旷的练武场上。
白日里的喧嚣尽数退去,只余下夜风拂过青石地面的微响。
司徒梦与慕容清刚刚处理完堆积如山的盟务,疲惫却毫无睡意。
她们不约而同的默契走向了这片承载了无数回忆的场地。
“清儿,今日你攻我守。”司徒梦轻声道,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越。
她缓缓抽出腰间的工布剑,剑身出鞘,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吟,仿佛沉睡的古龙被唤醒。
月光洒在剑脊上,流淌着森然寒光,映照出她眼中那抹久违的、属于武者的纯粹战意。
慕容清微微颔首,素手一翻,太阿剑已在掌中。此剑不如工布那般霸气外露,却更显内敛含蓄,剑身如秋水凝脂,刃口寒光内敛,恰如其人。
她并未言语,只是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如一片随风飘落的柳叶,轻盈地滑入场中。
刹那间,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磅礴的剑意冲天而起!
司徒梦率先出手,工布剑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银虹,直取慕容清中宫。
这一剑,快若惊鸿,势若奔雷,正是《武神剑法》中的起手式。
剑未至,那股沛然莫御的威压已让四周的空气为之凝滞。
慕容清不慌不忙,太阿剑斜斜一引,剑尖轻颤,竟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精准地贴上了工布剑的剑脊。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剑,竟被她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引,卸去了大半力道,剑势不由自主地偏向一旁。
“好!”司徒梦眼中精光一闪,非但不恼,反而战意更盛。
她手腕一抖,工布剑瞬间化作漫天剑影,如暴雨梨花般倾泻而下。
每一剑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将慕容清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面对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慕容清却如闲庭信步。
她的身影在剑影中穿梭,太阿剑每一次挥动,都恰到好处地封住对方的剑路,或点、或拨、或引,动作行云流水,美得令人窒息。
月光下,只见一袭绛紫劲装的司徒梦,英姿勃发,剑光如电;而一袭素白衣裙的慕容清,则清丽绝伦,身姿曼妙。
她们的剑招,早已超越了简单的招式比拼,而是一场关于武道至理的无声对话。
剑气纵横,激荡起地上的尘土,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却又奇异地没有发出半分杂音,仿佛天地都在屏息,欣赏这场绝世双姝的月下共舞。
数十招过后,二人同时收剑而立,彼此相视,眼中皆是惺惺相惜的笑意与酣畅淋漓的快意。
她们的额角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胸脯微微起伏,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这两年的磨砺,不仅让她们的剑法达到极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