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上残余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
“烨勋!”顾不得自己身上几处挂彩,沈清锋大步跑来扶住苏烨勋:“走,军医已侯着了。”
“我也去。”
“听话!”见我愣在当场,苏烨勋又放柔了声音:“治伤有什么可看的,你先去歇着,晚些我着人接你。”
苏烨勋的身子摇摇欲坠,我本欲去扶他,但一股更大的力量拉住我手腕,我身子一转,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