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火上烤。”
“他之前怎么说的?”我挑起眉梢。
“说您是金枝玉叶,不需要骑马奔劳,过了一阵子又说还是学一学的好。”
“金枝玉叶又如何,你们云桑不也有擅长马术的公主吗?我偏不爱被关在屋子里绣花,就爱离开那四角方天。”被禁足六年,我很少有这般任性的时候。
“今日在下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