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药了,睡一晚便好了。”
“那便睡吧,等你睡实了我再走。”
第二日,床榻上满是雨过天青的味道,我撑起身子:“秀鸢,七哥昨晚何时走的?”
秀鸢笑着上前:“天快明时才从后院翻墙走了。”
听到“翻墙”二字,我俩相视一笑,我低下头,面颊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