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启国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六个女子全都扑了上去,
用牙齿,用指甲,用她们最原始的方式,
疯狂地撕咬着这个折磨了她们无数个日夜的恶魔。
鲜血喷溅,肉屑横飞。
赵启国发出非人的惨叫,
却动弹不得,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凌迟般的痛苦。
足足一刻钟。
当最后一个女子满嘴是血地咬断他的喉管时,
赵启国已经面目全非,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她们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具不成人形的尸体,
先是愣愣出神,随即放声大哭。
哭声里,有痛苦,有解脱,有无尽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