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他瘾头上来会来偷。起先我们还不觉得,只看他好像成日介待屋子里也不出来,睡大觉,问他也说快收尾了,没他的活儿。结果今天他徒弟回来拿个什么东西,从他屋里带出一瓶酒,赵师傅当时睡着了没发现,醒来便问谁进过他屋子,然后就追到廊下,没一会儿就打起来了。”
黄兴桐皱着眉,敲着桌子。
屋里静了静,还是祝孝胥先道:“先生,这实在不是咱们该管的事。便是同情他,交给衙门也就是了,再多也不是我们管得起的。”
“……是你说的这个理。”
“那就叫官差来吧,我吩咐人去办。”
两人商议停当,正等外面人通传进来回话。
黄初冷不丁道:“爹,那园子里那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