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恐怖,死活也不愿去了。所以你敢在这种时候,一个人到我房里来,一个人敲我的门。你料定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对不对?你在园子里见过什么男人?你师兄?对你千依百顺的书生,他当然不会把你往墙上摔是不是?你绊一跤他第一个垫在你身下,他才不会害你。所以我也不会。你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男人略直起身子,想欣赏自己身下这个花苞一样脆弱无能的女人会被吓成什么模样。她会哭,她一定会哭。
黄初只冷漠地看着他。
“你方才说了,死活不愿意去尼姑庵。”她不受任何影响,脑后的疼痛不使她更脆弱,眼角撕出固执的红,“你知道的很清楚。那天中午,你遇见了表姨母,罗三姑娘,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