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的。
黄初看了也忍不住笑。
难怪祝孝胥说他学得快,已经写到“骸垢想浴,执热愿凉”。
倒是应景。
也坐实了他装可怜骗她同情的意思。
黄初觉得新鲜。上辈子并没见过男人微末时的狡猾。
这样一路走到了宅子外头,黄初从窗下绕出去,并非故意偷听,只是那声音实在不小。
“……说得出口!合离?你是巴不得让我给那个小贱人让位,也别娶妾了,直接扶正了做太太不是更好!”
黄处愣住了。隐约的像是听见半空中有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