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长,住在同一屋檐下,大事小情,有数不清的刺眼儿可以挑,数不清的机会可以斗法。
还不到一个月,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听说那边已经不能管罗淑桃叫姨娘了。她也成了太太,因住的屋子在楼上,下人们叫上房太太;沈玉蕊的厢房是老一辈的规矩,与沈絮英一样,都在底层上厅边上的厢房,于是改叫西屋太太。
看起来是平起平坐,大家都是太太,然而一惯的规矩,“南尊北卑,东首西次”,西屋听起来便矮了上房一头。
这就是双重的羞辱,双重的僭越。
然而没有人闹起来,连下人在内,大家都默默地接受了这套说法。
应该是要为罗淑桃高兴的,这说明她斗法赢了。
可不知怎的,黄初听了只觉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