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持久的压抑的沉默。
他始终一言不发,只用眼神向黄兴桐确认他们兄弟间的最后一点可能。
他们都知道什么宗法都是没数的东西,黄家有什么根基,有什么宗法,连宗祠都没有。黄兴榆想要立这个兄长的威严,靠他自己是绝不可能的,只有借沈敬宗的东风,逞一次威风。
只是沈敬宗想要合理地圈禁黄兴桐,比黄兴榆想要立威更加没道理,黄兴榆如果不答应他,他决计没有第二个法子。
黄兴桐不相信自己亲大哥会在这种紧要关头帮着外人,等于是他亲手将弟弟卖给了沈敬宗。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究竟为了什么呢?
黄兴榆知道他想问这个。但是他不会答他的。
他只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