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闭了闭眼,叹气道:“你放弃吧,师兄。你就是把我关到死我也不会答应你的。我有婚约在身了。”
祝孝胥道:“招赘而已,给一笔钱就能打发走的。我不会介意的。”
黄初看向他:“你还是介意一下比较好。”
其实她只是顺口顶一句,不喜欢见祝孝胥这样固执又听不懂人话的样子,很烦。
只是不知道是她的态度还是话里有什么意思,让祝孝胥误解了。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他讪笑,“你和他又没有什么。”
确实没有。
然而。
黄初抬头望了望。
这里是金楼。
虽然这辈子没有,但上辈子,在这里,他们可有太多什么了。
要怪也怪祝孝胥自己,挑了这么个地方。她想不回忆起来也不行。
黄初略有点耳热。
她有些恶劣地笑道:“你怎么知道没有。”
很满意地看着祝孝胥瞬间变了脸色。
他看着像是想强迫自己把黄初的话当成一个笑话,不屑地笑一笑;又像是想大声呵斥黄初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话这样没有顾忌。
然而在他能说出任何话之前。
几乎是黄初的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