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饭后有这一番怀旧的享受,显然感觉很遐意。他预备与黄初他们多花一点时间,看看还有没有更多的惊喜。
他挥手,让涌出来的那些护卫又都下去了。
但一行人还是没有得到请坐的待遇。黄初就知道仅仅一句秀才公是不够的。
她有一点摸准了季徵的脾气,与黄兴桐在京时抱怨的很多习气几乎没什么差别。
这样的人跟他说话是不能开门见山的。读书人的臭毛病。
黄初想了想,先问道:“沈敬宗是自己找上您的,还是您去联系的他?”
季徵没有顾忌,挥挥手,“也不止他一个人。从上到下府州县,本地做官的,没有不跟我通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