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仅仅是用两个伙计,不对,其实最大的倚靠还是他背后经营多年的海上势力,他能够如此肆意地将自己的势力范围扩展到陆地上,让一切完全按照他的意志去发展。
这是一种传统的、坚固的权力。
这种权力的力量比大海的诱惑更直接,它已经呈现了一种成功的未来给所有向往的人。
黄初不耐烦地问:“好了,我知道了,家里没事,周家和沈敬宗也基本摆平了。可我们不是说好了,先蒙骗他帮我们,然后趁船近海,你想办法接我走么。你到底怎么安排的,明天宝船就走了,现在连爹都上船了,要走岂不是更难。”
黄慕筠摸着黄初的脸,托着她的脸颊将她拉近自己,第一次只是看着她,却不吻她。
他想,他不用骗任何人,他是想要她的。
黄初现在给他的就已经这么好,那她是不是还藏着更好的,而他只能等她什么时候高兴了,施舍他一点,才能尝到他渴望到骨子里都在痛的东西。
他难道只能等着么。
他不想看她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掠夺么。
他想的。他是个男人,他有他原始的一面。
黄初在出海前说过,在船上,她是他的女人。
他们都知道这是句假话。她从来不是他的。
他不想把这句话变成真的么。
他再把黄初拉近些,让她几乎靠在他怀里,满身珠玉硌得他发疼,却仍抵不上他想要撕碎她的那种疼痛。
“……我们不走了好不好。”他在黄初耳边低语,隆隆的嘶哑的闷响,像是一种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