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蕊才被她镇住,好歹羞辱了人一番,又把家私打砸了,她出了气,料想黄兴桐是回不来了,今后有的是机会折磨她,可以慢慢来。于是最后嘲讽了沈絮英一番,搭台唱戏也没有抹脖子的,吓唬谁呢。转身就带人走了。
黄兴桐听得头上青筋都要爆了。
这才多久,满打满算两天三夜,就这么巴不得他横死了,等不及地来欺负他的妻子。
黄初抱着沈絮英坐在榻上,手按在沈絮英的颈子上。沈絮英还笑,安慰她和黄兴桐,说一辈子头一次抹脖子吓唬人,紧张,力道没把握好,才留了道红迹子,都没出血。说她其实不是很怕的,就是生气,她知道他们能回来,外头人说什么她都不信。
越说黄兴桐的脸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