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了他手下那些船队那些无名的人。他们如果齐齐另投别主,那么季徵马上就不是问题了,变成另外的那个人才是问题。”
“所以你是同意跟他谈的?”赵玉泽略有些含笑道。跟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谈这种问题似乎很奇怪,但是黄初跟他讲故事的时候没有瞒着他,她的经历他都知道。
黄初也笑道:“他官瘾很大呢,在海上自己称王。我觉得还是要打的,否则他不会服气,凭什么听你们的呢,你们还不一定有他能打,他的天下也是他自己打下来的。但也不用彻底把他打死了,他死了,等于海上亡了一个国,他治下会跑出来什么人,就谁也料想不到了。”
赵玉泽点头,这也是他的想法,只是有一个问题。
“他想真正称王是不可能的,海上随他自己,地上不可能。”
黄初道:“那就看抚台大人多大的本领,能不能查着这个人籍贯祖宗生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