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弄了一会儿棋盘,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闲话,直到夜色深沉,才起身离开,嘱咐她早些歇息。
张泠月独自站在窗前,推开一丝缝隙。
寒风立刻灌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外面漆黑一片,只有檐下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昏黄的光晕。
夜空如墨,不见星月,只有无尽的黑暗。
又一天过去了。
离那个约定的归期,又近了一日。
她关紧窗户,将凛冽的寒风与无边的夜色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