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他拿到信物后,没有去复命,也没有去见任何长老,甚至可能避开了其他放野归来的族人常用的路径。
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只是想快点见到她。
所以他赶在春天之前,在晨光初露的时分,径直来到了泠月别院,来到了这株尚未开花的海棠树下,来到了她的面前。
张泠月看着他那张写满疲惫、伤痕,却唯独没有对未知族长之路有丝毫畏惧或迷茫的脸,心中那点复杂的情绪忽然沉淀下来。
她对他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接过他手中沉甸甸的六角青铜铃,小心地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先不管它。”
她语气轻快了些,重新拉起他的手,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故作嫌弃。
“水应该备好了,去洗漱。你身上……都是外面的尘土味道。”
小跟着她走向侧殿专为客人准备的浴间。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