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刻,才道:“这不是我们该问的。干娘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啧,你真没趣。”张海楼撇嘴,但也没再追问。
两人又说了几句,张海侠便去码头订船票了。
张海楼则溜达到后院,见张泠月和张隆泽还坐在那里,张泠月手里多了个黄铜八音盒,正拧着发条听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