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凑近些。
“不过最可疑的还是刚才送茶那个服务生。我让海楼查过了,他叫刘阿四,槟城本地人,上个月才应聘到船上工作。背景干净得有点过分。”
“干净得过分?”张泠月抿了口茶。
“父母双亡,无亲无故,之前在码头做苦力,突然就通过了这么高级客轮的面试。”张隆安冷笑,“南洋珍珠号对服务生的要求可不低,至少要会英文和马来语。一个码头苦力,哪来的这些本事?”
张泠月垂眸看着杯中舒展的茉莉花瓣,轻声说:“所以是它安插进来的眼睛。”
“不止一双眼睛。”张隆泽忽然开口。
餐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下来。
可在这片宁静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