蹩脚英文喊着“HOtel!HOtel!”的掮客。
张隆安早已安排好接应的车辆。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等在码头外,司机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见他们过来,便为他们拉开车门。
“去半岛酒店。”张隆安吩咐道。
轿车驶离喧嚣的码头,沿着海岸线行驶。
张泠月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西式建筑与中式骑楼交错,穿西装的男人和梳髻的女人并肩而行,电车叮叮当当驶过街道,报童挥舞着报纸高声叫卖。
这是一个混乱又鲜活的时代。
一个正在剧烈变化的时代。
而她,正站在这个时代的十字路口。
轿车驶上半岛酒店门前的环形车道时,张泠月轻轻吐了口气。
香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