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你们被带去泗州城那时,我才明白。”
“张家人想要延续下去,便只能牢牢抱作一团。若血脉的秘密有朝一日被公之于众,那张家只会引火焚身。张家再强大,也无法掌控整个世界。”
窗外,一片枯黄的梧桐叶被风卷起,贴在窗棂上,瑟瑟发抖。
“族内的异动,在上一代乃至更往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有人觉得张家不该困守在这深山老林里,有人觉得长生不该是少数人的特权,有人早就和外面的势力勾连上了。”
“覆巢之下,复有完卵乎。”张泠月轻声说,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飘落的枫叶上,“张家这棵大树,根已经烂了。有人想砍树,有人想摘果子,还有人……想将这棵树连根挖走。”
张远山的瞳孔缩小。
他这些年在外执行任务,并非没有察觉。
族内有些任务的流向诡异,有些人员的调动不合常理,有些本该严密保管的信息,似乎总在不经意间泄露。
只是那些线索太过零散,像散落一地的珠子,他找不到那根能将其串联起来的线。
“小姐……”他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声音哑得厉害。
张泠月却不再看他,转而望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许久,她才重新开口。
“张远山,你可愿意成为我在长沙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