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处理了。”
“那是,”张隆安拍拍张起灵的肩膀,“也不看看是谁教的?咱们小月亮出马,傻子都能教成天才。”
张起灵抬起头,淡淡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冷也不热,让张隆安讪讪地收回了手。
“得,我不说了。”张隆安举双手投降,又凑到张隆泽那边,“闷葫芦,你呢?教他什么?”
张隆泽头也不抬:“武备。”
“武备啊,”张隆安摸着下巴,“这小子身手本来就了得,就是失了忆,得重新熟悉。不过他那底子在,练两天就回来了。”
张隆安虽然自己也常不靠谱,但毕竟在外行走多年,见的人多,经的事多,总有些心得。他会给张起灵讲各房各支的派系,讲长老们的脾性,讲哪些人可以信任、哪些人需要提防。
张起灵听得很认真,却从不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