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地跑到那为首的大汉马前,“噗通”一声再次跪了下去,额头死死地贴着地面。
“马爷,您怎么来了。”
“少他妈废话!”
称作马爷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用那根长长的枪管,不耐烦地戳了戳老人的脑袋。
“祭典的时间马上就到了,你们村,出五个孩子。”
“什么?”
老人猛地抬起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说,”男人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五个孩子,用来做新的人皮鼓!听不懂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