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存活,否则必成离炎大患!
九劫神龟察觉到拓跋观岩眼神的不对,不忘给江尘提醒,
“江小子,注意那个拓跋观岩,龟爷我活了万古,这种口蜜腹剑的家伙见得多了,小心他使绊子。”
江尘自然也有所察觉,神念回应:
“无妨,我早有准备,跳梁小丑而已,我已经答应苍山雪,护送她到达离京,换取星图一观,到时便离开离炎。”
。。。
在第八天正午,车队路过一处河谷地带时,一道强悍的身影,如同铁塔般拦在道路中央。
来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犷,背负一柄足有尺许宽的玄铁大剑,周身气息澎湃汹涌,赫然是一位六品巅峰的强者!
只差半步,便可凝聚法相,踏入宗师之境!
他声若洪钟,眸光如电:
“沧澜江尘何在?某家‘断岳剑’洪裂山,特来领教高招!听闻你剑法不凡,可敢与某一战!?”
声浪滚滚,震得周遭树木枝叶簌簌作响,车队中普通士兵更是脸色发白,气血翻腾。
拓跋观岩立刻从自己的车驾中走出,脸上堆起“焦急”与“不悦”,上前“劝阻”道:
“洪前辈!江宗师乃是我离炎贵客,护送公主殿下前往离京和亲,岂能轻易与人动武?还请前辈给小王一个面子,让开道路。”
那洪裂山却冷哼一声,丝毫不给面子:
“三殿下,离炎以武立国,武道切磋乃是常事!某家久闻沧澜宗师大名,心痒难耐,今日定要讨教几招!除非他江尘承认浪得虚名,不敢应战!”
拓跋观岩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转向江尘的车厢,语气“无奈”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唆:
“江宗师...您看这...我离炎武风鼎盛,民间高手向来桀骜不驯,小王...唉,也是难以约束,这切磋之事,不知宗师意下如何?”
他顿了顿,仿佛不经意般补充道,眼底却闪过一丝寒芒:
“当然,若是江宗师觉得不便,小王即便拼着得罪洪前辈,也定会护您周全,只不过对于沧澜和您的声誉,有所不利。”
这话看似维护,实则将江尘架在了火上,若是不应战,便是“浪得虚名”、“不敢应战”,不仅江尘威名受损,连带着沧澜国也会被离炎武林耻笑。
江尘掀开车帘,缓步走下马车,目光扫过气势汹汹的洪裂山,最后看向拓跋观岩,淡淡开口:
“既是切磋,生死如何?”
拓跋观岩心中冷笑,面上却一副公允姿态:
“拳脚无眼,刀剑无情,既是公平切磋,自然是...生死勿论!”
“好。”
江尘点了点头,不再多看拓跋观岩一眼,转而看向身旁一名紧张握剑的沧澜士兵,
“借剑一用。”
那士兵愣了一下,还未来得及将腰间配剑双手奉上,便被江尘直接抽出,拿在手中,
和洪裂山的玄铁大剑相比,这把剑成色着实一般,
洪裂山见江尘如此托大,竟用一柄普通铁剑应对自己的玄铁重剑,顿时感觉自己受到轻视,勃然大怒:
“狂妄!接我一剑,裂山砍岳!”
他怒吼一声,全身真气轰然爆发,六品巅峰的修为展露无遗,双手握住剑柄,那门板般的玄铁大剑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
卷起漫天尘土,如同一座真正的大山,朝着江尘当头劈下!
威势之猛,让陈天望等人脸色骤变,自忖若是自己面对这一剑,恐怕连抵挡的念头都生不出,瞬间就会被劈成两半!
江尘持剑在手,脚下连动的意思,只是对着百丈之外,气势汹汹的洪裂山,随手一挥,
一道剑光破空而去,速度快如惊鸿,
时间仿佛暂停,
而下一刻,那剑光已经瞬间掠过,
洪裂山高举大剑的姿势猛然僵住,掀起的恐怖剑风也戛然而止,脸上怒容和杀意瞬间冻结,瞳孔急剧放大,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下一刻。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柄千锤百炼、厚重无比的玄铁大剑,自最前方开始,一道平滑如镜的裂痕迅速向前,瞬间蔓延整个剑身!
紧接着,是洪裂山魁梧的身躯,一道血线自他头顶开始,笔直向下延伸。
“噗——”
轻响声中,洪裂山的身体沿着血线左右分开,轰然倒地,鲜血内脏流淌一地,死状凄惨无比。
从江尘借剑、挥剑,到洪裂山被一剑分尸,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
一位六品巅峰,号称“断岳剑”的强者,甚至连江尘一剑都没接下,便已身死道消,剑毁人亡!
全场陷入绝望的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拓跋秀眸中异彩涟涟,她知道江尘很强,却没想到强到如此地步!杀六品巅峰,如同碾死一只蝼蚁!这份实力,恐怕在七品宗师中,也绝非寻常!
陈天望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满脸都是无以复加的钦佩与狂热,这才是他追求的武道极致啊!
苍山雪玉手掩着红唇,美眸瞪大,眼中满是震撼。
拓跋观岩脸颊狠狠抽搐了一下,尽管早有预料,但亲眼看到江尘如此轻描淡写地斩杀一位六品巅峰,他心中依旧掀起惊涛骇浪,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江尘却似乎对这个惊人战绩毫不在意,随手将那柄借来的铁剑插回那名士兵腰间剑鞘,
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离炎之人,最后再次落在脸色有些发白的拓跋观岩身上,声音传遍全场:
“我出手从不留情,若还有人想来挑战,当有...决死之心。”
话音落下,如同寒风刮过,所有离炎护卫,包括那些隐藏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