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看起来走得非常匆忙,很着急的样子。
“哈哈!燕王这是真的慌了!”副将大笑,“大帅,看来这次咱们赢定了!”
盛庸骑在马上,看着路边那些散落的物资,心里却隐隐有一丝不安,心里有点担心。
太顺利了。
顺利得有点不真实。
“不对劲……”盛庸勒住马缰,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燕军虽然主力走了,但也不至于连个像样的阻击都没有。那个道士世子还在北平,他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大帅,您就是太小心了。”副将不在意地说道,“那个道士再厉害,手里没兵也是白搭。咱们四十万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