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风吹得忽明忽暗。
王宁瘫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死死抓着大腿,指节都泛了白。外面的喊杀声、撞门声,每一声都像是阎王爷在敲他脑门。他现在就是个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燕军要是进来了,他这个“诈降”的叛徒肯定没好果子吃;要是徐辉祖赢了,他这个办事不力的守将也是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