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老将军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撅过去。
耿炳文却没恼。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徐辉祖,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敌军主帅,倒像是在看个不懂事的晚辈。他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墩子上,把朱尚炳给的那壶酒往地上一顿。
“骂完了?”耿炳文拔开酒塞子,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窜了出来,把周围的血腥气冲淡了不少,“骂完了就喝一口。这可是燕王珍藏的北地烧刀子,够烈,能暖身子。”
“我不喝反贼的酒。”徐辉祖把头扭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