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这水才刚烧开,不着急下饺子。”朱尚повредит,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苍白,“十七叔这个人,有野心,但没那个胆子。敲打敲打就行了,真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反倒麻烦。”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再说了,四叔刚刚入城,根基未稳。这时候要是对自家兄弟下手,会让其他藩王怎么想?会让天下人怎么看?咱们得先把朱允炆那摊子烂事收拾干净,把人心稳住了,再来慢慢炮制这些不听话的叔叔们。”
姚广孝听完,缓缓点头,不再言语。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了。他的心思之缜密,手段之老辣,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