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有事吗。”
叶擘笑道,搂住她的腰,宠爱地道:“我办的事有风险,不想让你担心。”
和沐卿月呆在一起,堪比一条冰脉,体内不安的火焚因子都是安分许多,一股舒适蔓延四肢百骸,通畅至极。
“那办完了吗?”沐卿月问。
“嗯。”
叶擘点头:“第一件事快办完了,应该就这两天。”
“还有第二件事?”
沐卿月好奇。
“是啊,第二件事,和第一件事一样重要。”
叶擘笑道。
沐卿月:“到底什么事?能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