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宗主,你这是何意,我太虚宗与你无冤无仇,何故杀上门来?”
林城决充满疑惑和不解!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血月宗会突然气势汹汹的打上门。
“少装糊涂,我血月宗几名长老死在你门下弟子手中,你敢做不敢当吗?”
“???”
林城决满脸问号。
自从当年太虚宗被八大势力围攻之后,便是一蹶不振,数十年来不少属于太虚宗管辖的地盘都是被人夺了过去,宗门上上下下皆是低调、克制,从不会去惹事,平日里若是迫不得已根本不会杀人,何况还是杀血月宗的人?而且还是长老?
林城决沉声道:“秦宗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宗弟子恪守门规,绝不会滥杀无辜,你血月宗无故上门讨伐,真当天星学院是摆设吗?”
天行山每一个宗门的建立,都是经过天星学院注册!
宗门之间,可以有摩擦,杀伐,生意之间的摩擦,但、非生死大仇,绝不可灭宗!
这是一种生态,以此保证天行山能健康发展。
“呵呵,林城决,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秦定江掌心出现一块如镜面般的石头,灵气催动,他体气血凝聚的画面顿时投射而出。
“这两人是谁?”
“秦定江,你还真会栽赃陷害,这二人不是我宗弟子!”
“对啊,根本没见过他们两人!”
“栽赃陷害,我等立刻向天行山汇报!”
林城决身旁,一众太虚宗长老纷纷呵斥。
唯独林城决面色低沉。
很难看很难看!
同时,双眸之中,有着一些思念与挣扎。
“不是你们太虚宗的人?呵呵,你们记性还真是不好!”秦定江笑容森冷,“那老夫便提示提示你们,六十年前,天行山八大势力围攻太虚宗,诸位可还记得?”
六十年前?
众人面色微凝。
旋即!
脑海中纷纷浮现出那一日的画面!
那个时候的太虚宗,还是天行山的大宗门,八大势力共同上山,围攻太虚宗,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一个人!
杜广生!
当想到这三个字。
众人瞳孔骤缩。
再次望向那血雾凝聚出的老者!
六十年过去,他们没有太大的变化,然而杜广生变化却太大了,不再有往日的风采,如迟暮老人,面容满是褶皱,行将就木,也不怪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而是和六十年前风采耀人的杜广生,完全判若两人,很难想象他这些年都经历过一些什么。
“如何?”
秦定江道:“想起来了吗?现在,要请天星学院,尽管去请,杀我儿子以及三名长老,此仇不共戴天,我血月宗怎能不报!”
“林城决,今日你若不投,我便踏平太虚宗!”
“从此,太虚宗自天行山除名!”
秦定江声若雷霆,响彻云霄!
整个太虚宗,一片沉默!
证据在前!
就算现在通知天星学院,也不会有人管他们。
“宗主,我等愿与太虚宗共存亡!”
“宗主,我等愿誓死追随!”
“请宗主决策,我等誓死追随!”
“誓死追随太虚宗!”
“与太虚宗共存亡!”
沉寂之中,一名长老带头,而后,整个太虚宗五百余人,全都纷纷出声!
林城决抬手,他们的声音这才安静下去。
他目视秦定江:“第一、当初杜广生已经逐出太虚宗,不属于我太虚宗的人。第二、他既然回到天行山,闯下祸,那么我这个做师父的,自然要认。”
“这件事和太虚宗无关!”
“此事,我林城决一力承担!”
林城决两百余岁,看上去却只有六十多一般,说话中气十足。
他很清楚,血月宗此番前来,复仇是假,要借此机会灭掉太虚宗是真,如今的太虚宗,早已不是当年的太虚宗,如果和秦定江正面交锋,必然死伤无数,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性!
唯有他这个宗主交出性命,秦定江才无话可说!
“锵!”
林城决话音未落!
一柄利剑飞上高空,倒垂而下!
当他声音落下,长剑急速坠落,向他头颅斩下!
“宗主!”
“师尊!”
“……”
太虚宗众人面色大变!
想要上前,却已经来不及!
林城决是他们之中的最强者,他要自刎,无人能阻!
一剑坠落,眨眼便至!
秦定江都傻了!
万万没想到林城决如此果断,他可不希望对方就这样挂掉,否则他还真不好再对太虚宗出手。
然而,
林城决太果断!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所有人都以为林城决必死之际!
“嗡!”
忽然!
一阵颤鸣!
只见那长剑瞬间停滞,距离林城决只有不到一毫米!
但凡晚个一秒,它便会贯穿而下!
林城决原本已经闭眼等死。
长剑悬停,疑惑的睁开眼。
几乎同一秒!
两道身影急速掠来,穿过防御罩,出现在他的身前。
“师尊!”
杜广生微微欠身、行礼!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广生!”
林城决将他扶起:“你……这些年,还好吗?”
时隔数十年,师徒二人再相见,物是人非事事休。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
这些年,他也很想念杜广生。
甚至,就连这太虚宗结界的进入方式都未曾修改,不为别的,只为等杜广生归来。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六十余年!
“师兄!”
“师弟!”
“广生!”
杜广生的师兄弟们也是一怔。
纷纷打招呼。
虽然眼前的事是因杜广生而起,但他们却从没想过要怪他,进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