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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大家都被定住,那就不会有任何事发生。
且,
叶擘有种预感。
在那里,他或许能够行动自如。
无他。
这里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受到法则压制,唯独他没有!
也许,
在台阶上也一样呢?
“好嘞!”
大黑牛与锄头开路,和叶擘一起,瞬间冲上台阶。
“咔擦咔擦!”
他们仿佛冲破某种法则。
直接冲了上去!
“别让他们跑了!”
“动手!”
他们刚上台阶,四件圣兵立刻光芒涌动,四道圣光扫向两人。
只是,
那光芒接近台阶时,却消散得无影无踪,石沉大海,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什么?!”
“怎么会?!”
众人面面相觑,心惊不已。
“我说过,那里自成一片空间。”大鹏王衣袂飘动,淡然优雅,一步步向下走来,“你们这群老不死,竟然联起手欺负一个后辈晚生,恬不知耻。”
他对四人的做法极为鄙夷。
四人沉默。
没人敢和一个大罗仙王,且、还是巅峰时期的大罗王争锋。
若是真动手起手来。
只怕就算是有圣兵相护,只怕也很难保住他们的命。
“果然!”
登上台阶,叶擘心中一动!
虽然有圣兵掩护,但他还是察觉到了,他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和压制!
如同来到一处普通地方!
“怎么回事?”
他心中疑惑。
是因为他接受过广寒宫宫主冷云梦的传承?
还是因为见过邪老人?
又或者是那一面玉牌?
当日,新老人以玉牌映照出广寒宫幻想,走之后,并未将其带走,而是把它留给了叶擘,此刻正静静躺在镇帝塔中。
不过,
它没有任何反应。
似乎就只是一面普普通通的玉牌。
但!
无论是哪一种原因!
总之……他没受到压制!
他立刻以神念传音,将这件事告诉大黑牛。
“马的,你小子真是机缘无双啊,我在这里都明显感受到法则压制,不过……桀桀,这波爽了,他们受到压制,你没受到压制,那你不就是无敌的吗?”
大黑牛道:“一会儿他们要是上来,将那些对你有敌意的人全宰了!”
“正有此意!”
叶擘目光闪动。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两人沟通一番之后,一步一步冲了上去!
最终,在距离大鹏王还有大概五阶的位置停了下来!
圣兵暗淡,仿佛被定住。
他们也站在了那里,脚步放缓,如坠泥沼,步履维艰!
“哎呀,走不动了!”
大黑牛哇哇怪叫:“小子,我们完了啊,他们四件圣兵,肯定能走到这里,到时候对我们出手,我们死定了,马的,这下真栽了!”
他声音很大。
生怕几人听不见!
王冲之一怔,那大黑牛在搞什么,发现不对劲就发现不对劲,怎么还说出来,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他正想上前帮忙。
阴阳教的上前一步,挡在他的前方,与他对峙:“小辈,你还是就在这呆着,哪也别去,你一个北荒的人,掺和这趟浑水,难道就不怕走不出东原吗?”
王冲之心头一沉。
阴阳图挡在眼前,他就算想去帮忙也不可能。
“快去,杀了他们!”
阴阳教老头对圣墟宫、虞族、圣书院三人道。
“哼,叶天神,牛魔王,今日你们必死无疑!”
圣墟宫和叶擘可以说是有血海深仇,分部被屠,圣子险些被杀,就连圣墟剑也被夺走,此刻机会就在眼前,他率先踏出步伐,向前方而去。
圣书院、虞族两名老者也是不甘落后,与其并肩而行,率先冲向前方。
三件圣兵连手,破开一切法则!
很快就来到叶擘、大黑牛身前!
“今日,谁也救不了你们!”
圣墟宫老者似乎已经见到对方倒在血泊中,话音森寒,带着一抹冷笑。
他们虽然被压制得厉害,但、三件圣兵连手,还能够行动自如!
这就够了!
叶擘、大黑牛两人都已经无法动弹,而且他们不可能是装的,亲自走到这一阶,他们能够感受到那等恐怖的压制,如果只是一件圣兵,他们也会和二人一样。
此刻!
两人完全就是砧板鱼肉,待宰羔羊!
只需略微出手就能取走他们小命!
“杀了他!”
虞族之人迫不及待,率先上前。
“叶擘!”
王冲之着急,想要救人。
然而。
阴阳教的人却一步拦在他身前:“小辈,你是无视了我吗?”
王冲之脸色难看。
只能叹息一声。
“这下他们死定了!”
“呵呵,得罪的人太多,早晚就会有这样一天。”
“可惜,可惜了啊,一个天才,即将陨落……”
“过刚易折,天才陨落,在昆仑本就很常见。”
“……”
二层的大人物们纷纷叹息。
其中还有一名太衍门的老者,他和叶擘不熟,但也曾打过照面,叹息一声。
停留在一层的人,虽然无法上来,但神念却能感知到第二层发生的事。
风娆衣衣袂飘飘,肌肤白皙,无瑕无垢,脸上戴着一层面纱,隐隐间能够窥探到下方的一角绝世容颜,一双清眸中,满是惋惜。
大周九皇子目光平静。
太衍圣子眼眸深邃,也不知在思考着一些什么。
江月离、袁柳儿、陈北玄,以及来自东原、中州、西漠的年轻一代天骄们,皆是神态各异!
叶天神。
几乎已经成为年轻一代佼佼者中的佼佼者,而今却要陨落在这里,令人唏嘘与感叹。
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