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就跑!”
大黑牛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它不再试图遮掩气息,而是张口吐出一块刻满了空间道纹的玉台。
这是一座小型的单向传送阵,极为珍贵,属于那种用一次就报废的保命底牌。
“起!”
大黑牛一蹄子拍在玉台上,空间之力瞬间爆发,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
它也不管叶擘现在能不能动,直接冲过去,一只蹄子卷起还在突破状态的叶擘,一只蹄子卷起地上的青铜丹炉,一头扎进了漩涡之中。
“走你!”
“轰隆!”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的刹那。
数道恐怖的攻击从天而降,将这处溶洞所在的山头直接抹平!
几名气息强大的身影出现在废墟之上,看着残留的金色气息和那正在缓缓闭合的空间裂缝,面色阴沉。
“跑了?”
“好快的手段!那是失传已久的虚空挪移阵纹!”
“追!那种阵法传送不远,他正在突破关头,一身气息如黑夜明灯,跑不掉的!”
……
数十万里之外。
一片荒凉的戈壁滩上。
空间泛起涟漪,如同被撕裂的布匹。
“噗通!”
一头巨大的黑牛带着一个人影从虚空中跌落出来,砸起漫天黄沙。
“哎哟……摔死牛爷了……”
大黑牛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刚才那一波操作,差点把它这条老命给送走。
它扭头看向旁边的叶擘。
这一看,大黑牛直接愣住了。
只见叶擘早已从地上站起,他那一身衣袍无风自动,周身金光内敛,但那股压抑到了极致的气息,却比之前更加恐怖。
他仰头望天。
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化作了两轮金色的太阳。
“多谢。”
叶擘轻轻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一步踏出。
脚下,不再是戈壁黄沙。
而是一条由大道法则铺就的金光大道,直通九天之上的苍穹深处。
“轰隆隆!”
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那不是乌云密布的雷劫。
那是一道深渊!
一道横亘在苍穹之上,漆黑如墨,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虚空深渊!
深渊之中,没有雷声,却有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毁灭波动在酝酿。
大罗劫!
而且是传说中最为恐怖的……虚空寂灭劫!
“这是……要在虚空里渡劫?”
大黑牛看着一步步走向那深渊的叶擘,牛嘴张大,哈喇子流了一地都不知道。
“这小子……到底修的是什么法?这哪里是渡劫,这分明是要去把老天爷给捅个窟窿啊!”
叶擘身形如枪,孤傲绝伦。
他没有理会下方的震撼,也没有在意即将来临的大恐怖。
他只是看着那道深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大罗金仙……”
“今日,我便踏平这虚空,证道大罗!”
话音落。
人影入深渊。
虚空深渊,死寂无声。
这里没有上下四方,没有时间流逝,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冰冷的空间乱流。
寻常修士若是误入此地,也会在顷刻间迷失方向,最终被那无处不在的空间风暴撕成碎片。
但此刻,这里却成了叶擘的战场。
大罗之劫,于虚空中横渡!
渡过,天宽地广。
渡不过,身死道消!
叶擘悬立于虚空之中,周身神火熊熊燃烧,将那逼近的黑暗尽数驱散。
“来吧。”
叶擘负手而立,对着那深渊深处,淡淡开口。
仿佛是回应他的挑衅。
“吼!”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嘶吼,直接在叶擘的识海中炸响。
紧接着,前方的黑暗如同沸水般翻滚起来。
没有劫云,没有闪电。
出现的,是一尊尊由纯粹的虚空法则凝聚而成的生灵!
有身披黑甲的巨人,手持巨斧,每一步踏出都让虚空震颤;有长着三个脑袋的怪鸟,羽翼如刀,划过之处空间崩裂;更有无数看不清面目的诡异黑影,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是大道法则的具象化!
是这方天地意志对逆天者的抹杀!
“有点意思。”
叶擘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燃起了滔天战意。
他不退反进,竟是主动冲入了那法则生灵的大军之中。
“砰!”
没有任何花哨的神通,仅仅是一拳!
叶擘的拳头如同黄金浇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砸在了那最先冲来的黑甲巨人身上。
一声闷响。
那足以劈开山岳的巨斧在叶擘的拳头下如同朽木般崩碎,紧接着是巨人的手臂、胸膛、头颅……
一拳,打爆!
化作漫天法则碎片,被叶擘张口一吸,尽数吞入腹中。
“味道不错,就是淡了点。”
叶擘舔了舔嘴唇,身形再闪。
这一刻,他将肉身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没有动用任何法宝,仅仅凭借这具经过祖神经千锤百炼的身躯,在这虚空深渊中上演了一场最原始、最暴力的杀戮盛宴。
他如同一头闯入羊群的太古凶虎。
双拳挥动间,空间崩塌,法则泯灭。
那些看起来恐怖无比的虚空生灵,在他面前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触之即碎。
下方的戈壁滩上。
大黑牛仰着脑袋,看着那深渊中不断闪烁的金光和崩碎的黑暗,虽然隔着极其遥远的距离,但那种毁灭的波动依旧让它感到一阵阵心悸。
“变态……真他娘的是个变态……”
大黑牛一边啃着一株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万年灵药疗伤,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肉身硬抗虚空法则,这小子的身体是用什么做的?圣料吗?”
它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