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十五的黑子,便是被中年所持白子一一残食,棋盘之上,一片兵败如山倒。
“爷,您输了!”,中年缩着脖子,语气带颤道。
只是忽然间。
一张实木制成的棋盘,就是狠狠落在中年脑袋上,砸的他脑袋开花,砸的他脑浆迸开。
“谁说我输了?”
“谁?谁说的?”
“只剩我一人,明明就是我赢啊!”
李十五以腹语笑着,呸了一声,接着道:“还是靠下棋谋生的老混混,都不知配个头甲!”
“呵呵,所以啊,这就怪不得我了,谁让你不戴甲的。”
李十五说着,就是将自己人头抱在怀中,以道袍衣袖,一点点清理着头甲上沾染的血迹。
这一幕,如此诡谲。
仿若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