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命陨在哪一场赌局之中,真的就一无所有。”
“想后悔,都是来不及了。”
“废话真多。”,李十五坐在躺椅上,身躯前后摇晃着,额间碎发随着晨风而扬,又望了其脖颈间那道红线一眼:“不过你既然想说,那就说吧,我听着就是。”
落阳怔了下来,对李十五说出这话似有些惊讶,轻轻摇头道:“话已尽,没什么说的了,将来之事,谁又说得清呢,你省得就好。”
两者沉默下来,望着东方渐白,霞光升腾,黎明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