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青年俯身行了一礼:“兄弟,这一场灵堂阳寿局,看得我简直稀里糊涂的,不过你既然已经入得此门。”
“就盼着你,比我走得远一点吧!”
“你我不过萍水相逢,话不多言,点到即止。”
“道友,保重!”
刹时间,青年残魂就此散去,彻底泯灭于虚无。
晨氏族地中。
校场之上,红木戏台处。
随着一阵白烟升起,一红一白两只双簧祟再现。
“隆……咚锵……”
白衣祟捏着花指,唱道:“谁是臭外地的,谁是狗?”
却见红衣祟,忽地跳下戏台,两只小手提着大红戏袍衣摆:“晨家已亡,还唱个屁,赶紧逃,那臭外地的保不准给咱俩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