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偶尔有黑甲祟兵身影一闪而过外,啥也看不见。
此刻。
青铜战殿之中。
无头将军手持一根战戈,面朝血红大书怒道:“我等出生入死,而你端坐千丈高堂,手中大笔一挥,便是坐享其成!”
“甚至贪得无厌,就连我等之命,也不过你谋得好处的工具罢了,可有可无!”
无头将军怒火愈发汹涌,盯着殿中央的血红大书。
“好,好啊,好一个军功册!”
“你知不知你那一身颜色,是由我等的鲜血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