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善!”
白衣戏子:“我可智!”
“……”
两只双簧祟,就这么一声声学着,最后竟是拖着一身肥大戏袍,乐得在冰面上打起滚来,口中不断发出‘咯咯’笑声。
忽地,两者停了下来。
红衣祟:“不行了,笑死个祟!”
白衣祟:“要不,咱俩改唱‘双口’吧,我演大傻子,你演臭外地的讨饭野狗!”
也是这时。
随着一阵寒风吹过,一位手捧破碗,披头散发,同样一身红衣的诡异女子出现,她裙摆处满是污渍,随着风声微微摇曳。
两只双簧祟嘿嘿一笑,望着来者齐声道:“哟,吃了吗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