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么他总有可能死去,思维之光熄灭。”
“比如,或许他不想活了,自己将自己杀了呢?”
李十五目不斜视:“所以,你讲这些何意?”
黄脸男不由冷笑一声:“你们是浊狱之民吧,不好好待在浊狱,非要跨越万万里之距,来这里送死!”
“且你们,眼光也浅得过分啊!”
“我就问你们一句,可否听过‘元’这个字?”
妖歌寒声道:“妖某完成了一次赌修必输局,你说呢?”
黄脸男点头:“不错,倒是有个识货的。”
忽地,他一双吊梢眼中满是阴狠。
“只是无论如何,今日各位爹,怕是走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