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啊,我怕再不烧纸,就会慢慢忘了他们,也忘了……烧纸这一件事了!”
城外。
一红一白两只双簧祟,抬头眺望着那一抹火光,满是腮红的面庞,难得没有挂着那种诡异笑容。
红衣戏子:“臭外地的,这是想家了?”
白衣戏子:“他有家吗?可能将来那么一天,就用那么一张草席盖着,随意丢尸于路边。”
“毕竟他是狗嘛,狗怎么可能死得轰轰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