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您晓得的。”
“我赌修第一局,曾输了一千多条家人性命,这堪称我一生之心魔,唯有纵火教对我如初,对此不介意丝毫,甚至对我颇为关怀。”
“其实在那时,就已然发自内心认可我教。”
“所以今日破冰一事,就让我来吧!”
听着耳畔话语,大长老竟是没来由的老泪纵横,似对李十五这番肺腑之言完全动容。
“十五,可是需要老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