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导致自身潜力大打折扣,不过我已满足,只是极小的时候,会生出小小遗憾。”
“再之后,师父结婴。”
“不过,却是恶婴。”
“他老人家迫于人山律令,不得不自囿于方寸之间,所以这寻功德钱的担子,唯有落在我身上。”
“我不觉是负担,反而心中振振。”
“他给我一片新天,我还他一条元婴坦途,这是应该的。”
“只是啊,那功德钱当真是太值钱了。”
“以我之力每日每夜周转,也不过一年挣上百分之一个功德钱罢了。”
“而师父呢,也渐渐似变了一个人。”
“乖张,暴戾,眼中邪气凛然……”
“然而这一切,我受着便是,那是我欠他的。”,光幕之上,小旗官脚踏乘风舟,迎风而立,如一根倔强杂草将苦涩,吞进肚里,最后长成铮铮的骨。”
又是一声响起:“这些年,我见过恶人得善终,也见过善人无善果,但我小旗官不过一株野草,我只求……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