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将妇人砍翻,且砍剁声不绝于耳。
“贫道不急,故来剁上一份‘母子’馅儿!”
“毕竟三十个徒儿中,就十五徒儿来得蹊跷,从小无父亦无母的,给他蒸上几个母子馅儿包子,也算是稍微祭奠一番他……”
乾元子缓缓抬起头来,注视着这茫茫雨夜。
他不晓得李十五去了何处,可他冥冥中觉得,应该说‘李十五死了’。
而这一夜,格外之漫长。
足足十多个时辰过去,依旧是一片黑漆漆雨夜,似就连天时,也在道生之力下混乱了起来。
乾元子,于雨幕之中缓缓停了下来。
他看到腰缠人肠带,身着人皮衣的第十五山主,正默默坐在雨中,望着他不停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