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最艳的那一点梅心,鲜活滚烫,不染尘埃。
地上一道道残肢,化作枯山石。
那淋漓鲜血,晕成胭脂云。
黄时雨嘴角带起浅笑,然后在一旁题字:十五道君,月下问梅图!
约莫一炷香之后。
李十五起身离去,却是忽地驻足回头,含笑问道:“黄姑娘,这一次的大爻,可是有纵火教开天,有听烛成那国师?”
黄时雨摇头答道:“并没有,这里虽同样多平仄,可终究是要平缓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