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裂的吕慈,又看了看在湖中苦苦支撑、随时可能被融化的两位金丹长老。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对着吕慈的方向,轻轻挥了挥。
那意思很明显:礼尚往来,两清了(暂时)。
然后,他翻身骑上早已等候在旁、神骏非凡的红豆。
“我们走。”
红豆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双翅一振,化作一道赤影,朝着洞穴深处疾驰而去。
“哈哈哈!干得漂亮兄弟!”黑山见状,人立起来,兴奋地拍着熊掌
“老杂毛!慢慢游吧!俺们先走一步了!”
赤风也长啸一声,一脸鄙夷地补刀:“小老儿,祝你们洗个痛快澡!”
随后甩了甩尾巴,与黑山一起,紧跟着司辰,冲入了通道。
吕慈眼睁睁看着司辰和两妖消失在洞穴深处,自己却要先去救人,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司辰!!我必杀你!!!”
身后,传来吕慈暴怒到极致的咆哮,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久久回荡。
他眼睁睁看着司辰离去,却不得不先救人。
那两位金丹长老若是也折在这里,流云剑宗可就真的伤筋动骨了!
片刻之后,灰袍老者和那方公子也凭借法宝安然落到岸边。
老者收回青铜小钟,目光望向司辰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惊叹:“没想到在这偏远之地,还能出现如此人物。”
“筑基逆伐元婴....简直闻所未闻,还有那凝雷成枪的奇异手段……”
那方公子整理了一下略有褶皱的华服,非但没有恼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容,轻声自语:
“呵,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