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他不知道的是,司辰现在的神魂状态已经等于是毫不设防了,他却连最外层都无法渗透,竟然还妄想夺舍。
得不到回答的司辰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念头一动。
蜃龙的神魂甚至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就无声无息地无痛蒸发了。
连惨叫都没有。
幻境瞬间破灭。
…………
他又回到了承天殿广场。
礼乐还在奏响,旗帜还在飘扬。
西域的僧人还在,北疆的刀客还在,各宗长老还在。
谢长生他们也好端端站在观礼席上,仿佛刚才那十几息什么都不曾发生。
祭台上,叶弘刚刚念完最后一句。
司辰挑了挑眉,居然没死?
所以…刚才那个是分身?还是分裂的残魂?
他懒得想了,父亲说过,有仇当场就得报。
于是,司辰抬起了手。
一记“萤火”点出。
祭天台上,叶弘在司辰抬手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
他已经炼虚期,又刚刚承受了海量的国运、愿力灌注,境界甚至有了松动提升的迹象。
可它依旧来不及做出完整的闪避动作。
太快了。
那道攻击快得不像人间的法术。
噗。
即便叶弘极力闪避,那一缕光,最终还是穿透了叶弘的左肩。
叶弘闷哼一声,他按住肩膀的伤口,金色灵力疯狂涌向伤口,可那伤口边缘残留的炽热能量让愈合变得极其缓慢。
礼乐停了。
诵经声停了。
整个承天殿广场,所有观礼的修士、百姓,全都懵了。
西域的,北疆的,各宗代表,弟子,全都傻了。
大胤的文武百官…集体石化。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什么情况?
青玄榜首、大胤刚刚册封的“无双君”司辰…
在登基大典上,众目睽睽之下,出手击伤了新皇?!
“放肆!”
“保护陛下!”
“拿下!”
反应过来的大胤的修士们彻底炸了锅。
广场四周,数百名身穿暗金甲胄的禁卫同时拔刀!
更远处,皇宫深处升起几十道强横气息,最低都是化神期以上的修士正朝这边疾驰!
他们不知道刚才那十几息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知道一件事:这个东域来的小子,在登基大典上,当着天下人的面,出手击伤了他们的皇帝。
不管什么理由,不管什么背景。
今天,他必须死在这里。
.......................
黑山和赤风二话不说,直接化为原形。
“谁敢动我兄弟?!先问问小生的巴掌答不答应!”
谢长生一步踏出,道瞳全开。
灰灰做了一个驴扬前蹄,然后狠狠的打了一个响鼻,意思大概是在说“我猛着呢”
周衍握着扇子遥遥一指,脚下星芒浮现。
宋迟长剑出鞘,侧着脸冷哼一声,千道剑影在身后浮现。
洛清音咬了咬牙,一把掏出那把抡过人的古琴——去他的端庄!
就连红豆都“啾”地一声飞起来,全身燃起火焰,化作一只巨大的火焰神鸟,悬在司辰头顶。
东域恶人团,全员进入战斗状态。
他们不知道刚才那十几息司辰经历了什么,但他们知道,司辰绝不会无缘无故动手。
没一个人问“为什么”。
他们只看到一件事...自己人被围了。
那就够了。
西域一位老僧脸色凝重:“东域这一代…太团结了。”
北疆一位长老咬牙:“这不是团结,这是护短!”
司辰看着那些黑压压扑过来的大胤修士,皱了皱眉。
人有点多。
他正准备来一发大的....
就在这时...
天穹之上,传来一阵嗡鸣。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像是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高速逼近。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
只见七艘通体漆黑的飞舟,正从云层之上俯冲而下!
它们根本无视皇城的禁飞令,就这么蛮横地撞进皇都上空,悬停在承天殿广场正上方。
一道道身影从中踏出,凌空而立。
不多,加起来也就百来人,但个个气息恐怖至极。
最前方那艘飞舟的甲板上,站着一个女人。
那是个穿着一身简单的素色长裙的女子,披着一件白色的薄纱披风。
头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
她长得极美,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我看谁敢动!”
“今天我儿子要是少一根头发..”
“我就踏平你这大胤皇宫!”
观礼席上,所有大胤的文武百官,那些经历过先帝时代的老臣,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
几个老将军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两步:
“长…长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