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含章看起身白栀没有在阻止了,而是用很欣赏很怀念的眼神看向走来的男人。
“轩轩。”
齐轩,黑瞎子捡来的人,特意给白栀留的人,像了黑瞎子七成。
齐轩赶紧伸手扶着白栀,还笑着将自己怀里的花递给白栀。
“解小姐,这是师父说要给您的花,祝您快乐。”
那束花,当年背后灵白栀醒来的时候黑瞎子送过,只是这次一次,多了一些狗尾草。
马兰花和狗尾草簇拥着栀子花,将它“保护的”严严实实。
白栀抱着那束花,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些花。
“谢谢。”
没有人催促他们,因为后来的人还在源源不断的往里面搬东西。
解含章看着齐轩,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哪见过,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齐家的那个人。”
张琛灵倒是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
齐秋当年留下来的后代,被黑瞎子和白栀在二十多年前人贩子手里救下来的人。
“张族长好眼力。”
等到东西都齐全了,白栀也停止了对怀里那束花的欣赏。
将花递给解含章,白栀略过最前面的人群,来到了后进来的人堆前,手里还拿着刚刚齐轩手里的匕首。
“解小姐。”
齐轩很慌张。
他是黑瞎子专门给白栀留下的人,就是动手用的,结果白栀自己上手,他总有一种无颜面对黑瞎子的感觉。
白栀没有理会,而是拿着匕首,点了几个人的出来。
“真像啊,也真齐啊,就好像是当初我和你们的老祖宗一起玩耍一样。”
确实像,也确实齐,但是白栀眼里却没有笑。
越是像,越是物是人非。
看着白栀没有想理会前面那群人的意思,齐轩很上路的指挥着手下送他们痛快的上路。
弯腰看着那些惊恐的人脸,齐轩开心的伸手拍了拍其中一个跳脚跳的最厉害的张家人。
“感恩科技吧,要不然我们还要把你们送到火葬场去,哪能让你们死在这么豪华的地方。”
确实应该感恩科技,现在火化的东西和游戏仓一个大小,还全透明无死角,很清晰的就让人看到了里面的惨状。
伸手掐住不断后退的人的人脸,齐轩贴心的将火化的时间调长。
白栀看着齐轩的做法,有种看见黑瞎子刑讯的感觉。
笑着摇摇头,将视线又转移到自己点出来的几人身上。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但是很不幸,当初你们的老祖宗,也就是我的朋友们,他们留下了话。
要是你们一直跟我一条心,遇见困难就让我帮帮你们,要是你们和我不是一条心,也不用手软,直接弄死就行,只要给他们留了后代,我就是片了你们也无所谓。”
白栀说的时候很开心,就连看向他们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伸手将一个要开口的人的舌头割掉,白栀一边动手行刑,一边跟他们絮叨。
“你们长得真的很像他们,所以你们的行动也更加的隐秘,以至于你们在我的眼里也更加的不可饶恕。
一群因为我所以才顺风顺水的人,就为了长生所以出手,真的是白搭了你们的这张脸了。”
齐轩看着白栀的动作,不自觉地捂住自己的胃.
"真像,和师父剥皮的手法一模一样。"
“你们真的该死呀。
欺负我早年丧夫,欺负我刚刚没了瞎子,欺负我女儿现在也不能再庇佑我。
真该死。”
现场的人看着这一幕很心惊,不明白那个一直都像个小孩子的白栀为什么出手那么残暴。
特别是齐轩,在黑瞎子的嘴里,白栀的形象真的和娇小姐没有两样,那个傻乎乎的人,怎么都和现在的白栀对不上号。
白栀对那些低声的议论还不在意,一心一意的收割着他们的脸。
“当年几家联手,订下了这个计划,所以有了今天几家的辉煌,当时我就说过,我动手能力很强,一定能在你们有长生这个想法的时候弄死你们。
还好,我终于是没有辜负花花和瞎子的教导,真的在你们掀起风雨的时候按下了你们。”
看着摆在托盘上的那几张脸,白栀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了。
“我和花花的女儿都没有你长的像花花,看来我当初留着解爸爸那一脉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能让我在看看我爱人的那张脸。
放心,托这几张脸的福,你们不会和前面的那些人一样死在一个火化仓里,这张脸值得我新开一个火化仓。”
看着眼前的一幕,解含章伸手拉着白栀,不想让白栀再继续做这种事情了。
“外婆,外公和齐爷爷他们该不高兴了。”
“对呀解小姐,师父留着我就是让你歇着的,你怎么能什么都自己动手呢。”
白栀将解含章的手拉下去,端过托盘,打开火化仓,将东西放进去,一丝不苟的,就像在做什么很严肃的事情。
“我老了,不太有那么多的感情波动了,所以只要你们不碰我的底线,你们还是可以活着的。
下次不要动手记得瞄准我的财富,不要再想着什么长生了,你们要明白一件事情,我家瞎子活了那么多年还能让我过的那么舒心,靠的不止是钱,还有暗处帮他做事的人。
他不可能只留一个齐轩给我,所以你们好自为之吧。”
很好,在解含章和张琛灵准备静悄悄的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白栀已经让人押着这几家大大小小的长辈来看杀鸡儆猴的现场表演了。
白栀走了,带着那束花,留下解含章和张琛灵收拾烂摊子,至于齐轩,他是留下来准备给他俩扫尾的人。
解家,解青月看着白栀动手,看着她对齐轩的态度,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