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掩饰。
“怎么又心疼了。”
奇奇怪怪的心疼,多的无处安放。
“哥。”
“嗯?”
“叫叫你。”
黑瞎子不在乎白栀叫他什么,反正都是爱称,无所谓。
解青月木着一张脸,像个小偷一样,鬼鬼祟祟的举着手机,偷窥她妈妈的私生活。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们。”
视频的另一边,几张脸挤在一起,脸上全是兴奋。
“因为爱。”
张海客看着白栀,啧啧称奇,看热闹的同时也不忘敷衍一下“苦力”。
不去管没有长辈爱的几人,解青月抬头看向身边的张起灵。
“哥,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虽然看长辈热闹不对,但是她家不正常啊,她妈妈对这个不在乎的。
以前也不是没有看过,怎么这次怪怪的呢?
白栀对于热闹的定义很偏激,又好像很正常。
那就是“祸事”。
比如虐待、打压、污蔑……这一类的“祸事”,在白栀眼里才叫“热闹”,才值得传播和唾弃。
简单概括就是所谓的不能外扬的家丑。
至于亲吻和情感上的小纠葛,纯属她的日常,随便看,都不值得她多关注的。
张起灵看着还很年轻的妹妹,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脑袋。
这还是个傻孩子,对于家人,一点心眼都没有,连敏感度都没有。
张海客刚刚都欺负她了,也不在乎。
“哥,要不你换个方式安慰我。这个手法,你好像在撸狗。”
张起灵停下动作,改为轻拍。
解青月抿着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两个动作,前一个撸狗,后一个拍球。
她是人,她哥为啥不能正常点。
其实不是张起灵在搞怪,实在是张起灵也不知道为啥怪怪的。
但是为了他们的生命安全着想,张起灵决定直接带着解青月走。
白栀人好,黑瞎子又不是。
反正最精彩的已经演完了,剩下的就不用看了,还容易暴露。
他们刚走,白栀和黑瞎子就看了一眼他们刚才蹲着的地方。
“你也看到了,咱俩也不要说那些虚的,这俩孩子那个都离不开我,我要是嫁过去,我要带着孩子一起。”
没错,这就是张起灵解青月没有想出来的奇怪之处。
跟年龄和经历无关,纯粹就是和身份有关。
他俩刚才就好像俩“拖油瓶”,看着自己老妈给他俩找后爹。
黑瞎子抱着白栀,将一个个“小花”插在白栀的头发里。
“他俩不是嫁妆吗?难道小小姐要把他俩扔在家里?”
黑瞎子压根没有想过甩掉这俩人,一直都没有。
无它,只因为家庭弟位。
白栀开心了,满意了。
伸出双臂,搭在黑瞎子的肩膀上,腻在他身上。
“小心他们听见,我可不敢给你拉偏架。”
黑瞎子眼睛一转,就拉着白栀的袖子撒娇。
拉了开心,不拉也好,反正事在人为。
“那小小姐还疼我吗?”
争宠而已,小意思。
“怎么疼。”
黑瞎子也很喜欢和白栀耳鬓厮磨的感觉,将人抱在怀里,小小的,总觉得没有抱紧。
“亲亲我,像第一次那样。”
白栀微微侧头,躲过他的骚扰。
“不要,那是新手福利,开服礼包。”
没有躲开,白栀气鼓鼓的伸出手指戳在黑瞎子的脸颊上。
“你怎么那么坏呀~”
黑瞎子笑着拿鼻尖去顶白栀的鼻子,明明没有接吻,却暧昧的一塌糊涂。
去而复返的解青月和张起灵低着头连连后退 ,全是吐槽。
“对味了,这种非礼勿视的感觉。”
解青月觉得,刚才真的让人脸红心跳,羞于见人。
虽然对象不是她,但是他们有这个感觉。
张起灵也沉着一张脸点头:“可惜了,内娱拍不出来。”
嘴都亲烂了,也暧昧不起来
解青月刚想点头,结果发现她哥的注意点跑偏了。
“哥,我们说我妈的事呢。”
“不着急,你妈主意大着呢。”
就吐槽一下而已,又不是假话。
饭都做好了,就等着白栀和黑瞎子了,结果可好。
“夫人和黑爷说不用等他们,让小姐和少爷先吃。”
张起灵和解青月对视一眼,觉得刚才白等了。
见他俩动筷,丫鬟松了一口气。
其实不是那样的,真就是一点边不沾。
丫鬟低着头看脚尖,不敢说其实那俩早就吃上了,还是黑瞎子将白栀搂着腰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哄着,两人如胶似漆的吃的。
一点没有想起这俩人的意思。
要不是后来上汤的丫鬟大着胆子和白栀说了一句餐厅没有撤人,他俩还啥都不知道呢。
不过好在黑瞎子脸皮厚,将愧疚的白栀藏在怀里,让人给那俩“傻孩子”传信,估计他俩能“饿死”。
以前没见他俩饭点等过人,这次竟然啥也不说就非要等着他俩。
不过好在黑瞎子收尾及时,那俩啥都不知道,并且还特意来找黑瞎子,商量婚事。
“齐叔,别想着重建了,这风格,我妈看了会头疼的。”
有种不中不洋的感觉,怎么都融不进去,太杂乱了。
“而且,真要是建起来,我妈估计要等好久了。”
再说一遍,白栀爱美,但是不好打扮。
这些天为了不会在求婚时尴尬,她天天打扮,好累的,马上就要发火了。
黑瞎子叹气,只能认命。
“那就换一个地方成婚,这个地界,张扬不起来。
别说八抬大轿了,就是车队来了也是增加交通堵塞。
不行,不气派。”
解青月反正说完就不吱声了,她妈的婚事,她掺和太多有些别扭。